【专家】李永:《内陆自贸区应为我自贸区战略服务》

2016-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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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国务院刚刚颁布《关于加快实施自由贸易区战略的若干意见》,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对这个战略的一些认识。另外,现在自贸试验区建设的的确确取得了不少成果,尤其是上海,在很多方面都走在了前面。对此我想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

关于自贸区战略的背景

国务院的关于加快实施自贸区战略的若干意见,可能有的人看到了,有的人没看到。首先,这个战略是我国开启自贸区建设进程以来的第一个战略性综合文件,对我国自贸区建设做了顶层设计,并提出了具体要求。

这个战略实施的背景有两个层面:一是全球自由贸易区的数量不断增加,涵盖议题快速扩展,自由化水平显著提高。这个背景是什么呢?一个是数量,据WTO统计,全球每4天就达成一个新的全球贸易协定。一个是涵盖议题,不仅涉及边境前,也涉及边境后,TPP就是例子。本质问题就是大家的FTA都发展得很迅速,我们怎么办?

第二个大背景就是我们自己的经济形势。中国的经济进入了新常态,外贸发展机遇和挑战并存,“机遇和挑战并存”这是个套话。下面这句话我觉得倒是很有意思,就是“引进来”和“走出去”正面临新的发展形势。这个我们自己也清楚,引进来有问题,走出去有问题。引进来的问题是国内的规制落后,不符合国际惯例和标准;走出去问题,包括出口,面临两个障碍。也就是说,在新常态条件下现在面临一个是成本上的障碍,另外一个是制度上障碍。制度上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形成了,如TPP协议达成。

关于自贸区战略的定位

从开始讨论2013年上海自贸区成立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探讨我们的FTA试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战略。缺乏总体战略的时候真的就不太好判断,比如上海,到底做得对不对,或者做得够不够?哪一些应该是我们自贸区做的、试验区做的?所以我们看看国务院这个“意见”的定位,第一个是新一轮对外开放的重要内容,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新一轮开放一定要有这个内容。它的背后和倒逼改革有关,同时也表示,开放在新的一轮里面要有贸易自由化的元素,这是个很重要的内容。

第二个定位就是“加快实施自由贸易战略区,以周边为基础加快实施,形成面向全球的高标准自贸区网络“。这里面的关键词是“加快”和“高标准”。“加快”是以周边为基础,“高标准”是要形成自贸区网络。但是高标准我们盯着的是不是TPP,是不是TTIP?我觉得这个战略里面没有给出这个解答。

此外,国务院意见还指出,加快实施自贸区战略是我国适应经济全球化新趋势的客观要求,是全面深化改革、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必然选择。“适应”和“客观要求”其实就是适应规则变化,这里面还有一个要点就是我们要深化改革,必须要选择这条路。

关于自贸区建设的目标

国务院的若干意见还提出了自贸区的目标,有近期目标。和中长期目标。近期目标没具体说哪年实现哪些FTA,多少年算近期(通常5年)。现在要加快现有自贸区谈判的进程,现有的正在谈的包括RCEP、海湾合作委员会自贸区、挪威、斯里兰卡、马尔代夫、格鲁吉亚自贸区,还有中日韩自贸区,RCEP2015年没有如期达成协议,中日韩自贸区谈判恢复热度。加快这两个FTA谈判进程意义比双边的重大,但耗时长,不可预测性大。另外一个点就是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逐步提升已有自贸区的自由化水平。用什么样的条件来谈,什么样的条件能够实现也是一个问题。

再一个就是我们要推动与周边大部分国家与地区的自贸区,使我国自由贸易伙伴贸易额占我国对外贸易总额比重达到,或超过多数发达国家和新兴经济体水平。这最后一点,与前面几点是什么逻辑关系?作为近期目标要达到,我感觉有点缺乏衡量标准,所以这个近期目标是实现什么和到底用多少年时间不好说。不用说别的,我们现在是签了14个自贸协议,覆盖22个国家地区。韩国是17个协定覆盖72个国家,就是说我们怎么超,在哪年能超上,我觉得这是个问题。

中长期目标就是要形成包括邻近国家和地区、涵盖“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以及辐射五大洲重要国家的全球自由贸易网络,使我国大部分对外贸易双向投资,实现自由化和便利化。我觉得这背后其实有一个很雄心勃勃的想法。我们要涵盖“一带一路“,我们学会开过“一带一路”的小型研讨会,我们也提出了FTA这个问题,就是说与一带一路沿线实现自贸区究竟会用多少年。

首先,我们是不是要有个列表,包括哪些目标国家。其次,我们的商务部现在负责谈判,第一,商务部有没有那么多的人力资源;第二,比方说有没有中长期或者是近几年内优先目标;第三,十年内能不能够把一带一路的这些国家和自贸区都谈完?

再一点,中长期规划目标这里面我觉得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提法,就是形成网络之后要对大部分外贸和双向投资实现自由化。“大部分”和前面提到的“高标准”是什么关系?“大部分”是多大?之前我们看我们的试验区的时候,其实基本上我们看自己看得比较多,在试验的过程中都是在自家的二亩三分地里折腾,负面清单到现在还是那么长。

关于自贸区战略的基本原则

下面这个叫自贸区战略的基本原则。这个我就不想多说,一个是扩大开放、深化改革。倒逼也好还是怎样也好,我想我们都要更加主动地实施自贸区战略,提高开放水平。

第二是要全面参与、重点突破。不管什么样的形式我们都要参与,也就是说我们都去搅合,但是能有什么“重点突破”结果还很难预测。

第三个是互利共赢、共同发展。事实上我个人认为在自贸区谈判的过程中,其实不太容易达成这个互利共赢,所以得要寻求利益的切合点和合作的公约数。

第四个是科学评估、防控风险。这里面其实可能也和我们的自贸试验区还是有些关系。风险意识太强可能会是障碍。

关于自贸区建设的措施

关于加快建设高水平自贸区的具体措施,我想大概说一下。

首先第一项就是提高货运货物贸易开放水平。这个开放水平其实大家能看得出来是双向开放,也就说我们也要开放,也需要对方开放。目前就是削减关税和非关税壁垒。

这一块我个人认为,试验区是做不来的。关税削减这是需要国家有一个统一的关税政策。非关税壁垒其实是蛮有意思的一件事。咱们中美谈判的时候经常会涉及到如何界定问题,如政府发布的一些“意见”、“建议”。甚至在某些地方政府有“口头上”的一些政策。有一些东西实际上就是非关税壁垒,包括地方政府的一些政策,这样的话可能就会对外资进入,或者是投资者在当地市场业务开展有障碍。

第二是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其实我们这几个现在正在试验的四个区都在努力地做。

第三是放宽投资准入,这方面各个自贸区试验区都在做。

第四是推进规则谈判。这方面我是觉得体现了一个规则,怎样去推进这些规则,它有一个说法,叫做对符合我国需要的规则议题,积极参与。不符合我国需要的就不谈了?和前面提到的“全面参与”是什么关系?这个我们得看它背后的一些意思,比如哪些不符合我国需要。下面是用列举方法提到推进规则谈判还涉及到什么新议题,它涉及到知识产权保护、环境保护、电子商务、竞争政策、政府采购等等。劳工标准没在里面。国有企业也没有在里面。

第五就是提升贸易便利化水平。从上海自贸区开始,便利化这方面都做了不少的工作,当然也有些问题。后边我再简单分享一下。

第六推进机制合作,规制合作。这个规制合作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便利化的一种方式,监管体系信息交换等等,减少贸易成本。

    第七是推动自然人的移动便利化,这个主要是出入境。咱们在中澳自贸区里边实现了非常灵活的人员流动方式,还有我们的人员到对方国家,就是到澳大利亚去提供服务争取到的一些待遇。

第八是要加强经济技术合作,适当地纳入产业合作、发展合作、全球价值链等技术合作议题。其实我认为这是现在我们自贸试验区没有涉及的,在这些领域和外面发生试验关系的,目前看好像还没有,至少我是没有看到。

关于自贸区的保障体系

国务院的意见里面提出来了一个保障体系,保障体系一共说了五点。

第一点涉及到我们这些自贸试验区。大原则是“继续深化自由贸易试验区试点”。这里面有几层意思。一个是上海等自贸试验区是我国主动适应经济发展新趋势和国际与经贸规则新变化、以开放促改革发展的试验田。目前几个试验区就是试验田,你可以在上面种各种各样的植物,看它们怎么长。

    第二个层面表示可把对外自贸区谈判中具有共性难点、焦点问题在这些自贸区里面先行先试,推动局部地区进行压力测试,积累防控和化解风险的经验,探索最佳开放模式,为对外谈判提供实践依据。现在的试验有哪些是和对外谈判的难点、焦点问题有关?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之外还有没有?那么,我们自贸区战略和试验区应该是什么关系,我认为应该是试验区服务于国家的自贸区战略。我就想基于我比较浅显的认识,就我们的试验区怎么去服务国家的自贸战略提几点看法。

关于试验区服务国家战略

第一,我希望大家能够认识国家的自贸区战略和试验区的角色,摒弃地方发展思维。《财经国家周刊》记者统计,在2014年各省区市政府工作报告中,至少有27个省区市明确写到要申报、对接或建设“自贸区”,并将其列入2014年的重点工作。只有北京、山西、青海3省未提及建设自贸区的目标。

《经济参考报》记者根据公开资料梳理,全国已有20个省市自治区公布了十三五规划建议全文,开放型经济成为多地未来五年谋篇布局的重头戏,地方版开放新版图浮出水面,多地提出打造新开放平台,其中11省提及自贸试验区申报建设。

在一些省份的自贸区申报方案中,甚至遗漏最重要的“负面清单”。这里遗漏的最主要原因大概就是对我们自贸区战略、对试验区的角色没有一个准确和正确的认识。汪洋副总理讲过,大概意思是,你们都想争取,其实是因为看到了政策,但是对自贸区理解根本就没有弄明白。

第二个就是减税和补贴的冲动。比如,福建自贸区拿出来一个奖励政策,说你到我这儿是什么级别的投资,超过多少钱,我给你奖励,最高500万。看到一个故事,某地的官员在人家去考察时,堵在门口说我给你1千亩地不要钱,说你得给我盖一个新城,结果人家跑了。其实盖新城和自贸区究竟什么关系?

减税是我们四个自贸区都在讨论的事,问题的焦点是,既然跟国际接轨,税费怎么样?我是比较赞同王新奎老先生的说法,他说“所得税优惠并不属于多边或者双边贸易谈判的内容,并且在自贸区内,实施税收优惠容易造成政策洼地,也不符合自贸区本身的初衷”。

其实这里面的“政策洼地”在某种意义上,如果优惠政策不能够复制和推广的话,不能惠及其他地区,那么对其他地区其实也是一种歧视。此外就是补贴减税可能也会为我们贸易摩擦埋下伏笔。

第三个观点就是:四个自贸区在差异化发展的同时,应该在关键问题上凝聚共识。举个负面清单的例子,有观点认为负面清单长短不重要,透明度重要。王新奎老先生说过,咱们上海自贸区的副主任朱民也说过。我个人认为,长短也重要,透明度也重要。还有人说:上海负面清单是190项,有的地方可以290项。意思就是说不一定都一样。事实上负面清单是很重要的,比如讲中韩自贸区,两年后我们要用负面清单的方式来开展服务贸易和投资谈判。

第三个观点是要从应对外部环境角度,增加试验范围。这个就是刚才国务院“若干意见”里面说的,要给我们的谈判提供依据。所以我们要尝试知识产权保护、环境保护等等这方面的一些议题的试验。比方说我们能不能研讨一下,在试验区检讨一下与贸易有关的环境政策,和与环境有关的贸易政策,这个就是包括你当地的环境政策会对贸易有什么样的影响。

第四个观点就是,积累有利于我自贸区战略实施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我们在讨论自贸试验区各自经验的时候,到底是复制还是不复制,有一个观点叫做“可复制、可推广”不一定“必复制、必推广”,我觉得这个有意思。

另外一个观点说,中国地区这么大,这么不平衡,谁说上海就是中国模式的全部内涵?厦门的一个副市长说了,可以根据地方特色具体调整来设立不同自贸区,完全是可能的。我觉得这些想法都带有地方的特点。我感觉统一思想很重要。尤其咱们现在自贸区战略刚刚发布,我认为不能仅仅以这几个地方的各自特点去发展。各自为政,政策各表,自贸区战略为我所用,不符合国家战略,国家自贸区的战略。我还是赞同王新奎老先生说的“要避免改革措施碎片化”。可复制、可推广我认为是“必须复制、必须推广”,这样才能实现非歧视的原则。地方特色就在这儿别提自贸区、试验区,那叫地方改革。

第五个观点我想说,试验过程当中碰到的问题,应在国家自贸区战略框架下寻求解决。我也看到过一些抱怨,比如上海经验,前海蛇口说复制上海自贸区检疫检验政策时就陷入困境,寸步难行。还有的说,国家战略是一个顶层设计,但需求来自企业和市场。国家部委不了解企业情况,有些事情都是部委来决定。也有人抱怨说:自贸区所有制度几乎都由国务院制定,统一下放到各大自贸区,如负面清单。高居庙堂之上的官员们,是否只是“纸上谈兵”?这种做法对企业而言,在某些方面是饮鸩止渴。我想这些说法都是工作层面碰到问题时的发泄,关键要有沟通机制,国家战略和市场企业需求要有平衡。

第六个观点是制度创新应参考国际惯例和规则,高标准要把握好度。比如贸易便利化,我们是不是要参考WTO《贸易便利化协定》,我们已经成为成员了,我们国家也批准了,现在大概有16个国家批准。贸易便利化协定我们是不是要看一看,我觉得便利化当然做得越多越好,但是有一个底线能够满足,是不是就没有必要去积累一些负面情绪了。

第二个就是研究一下TPP的文本,界定哪些试验区是能做的,哪些是不能做的。

    第三个是制定现实可行的试验项目和目标,需要国家层面决策的就去做。

    第七个观点是,试验重点还应对接“一带一路“规划,考虑为企业走出去创造可复制、可推广经验。

第八个观点就是参考中韩、中澳自贸区协议内容。一个是看我们自贸区是不是从地区合作角度做一些试验和探讨,这些地区合作我觉得像马来西亚的双园设计,在它那边有工业园,在我们这边也有工业园。如果再把供应链的关系导进去的话,马来西亚又是TPP的成员,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还可以起到规避TPP对我们的影响。此外,中澳自贸协定在中医领域的突破,我们是不是也能做类似试验?当然不一定是中医。

关于境内自贸区现状与认识

最后就是关于境内自贸区现状与认识。我引用了厦门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丁长发的观点,他说“大家感觉什么都能干,好像什么又不能干,出了一大堆政策真正落地的还很少”。

第二个他说就福建自贸区而言,权力清单、责任清单、负面清单三个清单缩减比较慢,自贸区主要依赖传统的土地要素吸引外资,而政府放的还不够。最后在经济放缓的情况下还是传统的GDP税收等作为这个短期的核心任务。所以他建议要扩围,政府要改革,给市场更多的空间。

上海自贸区副主任朱民认为,“有些成功经验,不管地方申不申报自贸区,中央都要往下推行。另外,比如由事前审批转为事中事后监管,转变政府职能,没有自贸区的牌子,地方也能做。先上车,后买票也可能做得很好,自贸区只是一个载体。”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不用自贸区的环境也可以做。

关于应该有多少试验区,发改委张建平主任还提出说目前四个自贸区远远不够,美国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作为制造中心的时候,推进了一系列,80年有几十个自贸区。

其实我想问,四个不够,还是需要14个?还是需要400个?我个人认为这其实也是一个问题。刚才林校长说四川内地该有谁,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就是以谁作为载体,那么未来可不可以把300多个国家级高新技术开发区都纳进去呢?省一级的,可不可以把省级开发区、大概有三千多个还是两千多个,列进去呢?这样的话是不是能够更集中、更有针对性、更广泛的去试验我们自贸区的做法呢?

关于贸易调整援助

最后我想说的是,国务院这个战略若干意见里面提了一个“贸易调整援助“。我们在开放过程当中,因为减税,因为政策变化,我们的产业和就业受到伤害,就要提出援助,这一块其实我希望咱们能够做一些研究,这个做法是从美国出来的,美国批准了TPA以后,同时也提出这样的一个做法。就是如果TPP对美国产生了产业损害的时候,也要给予补偿。我希望咱们在这个方面能够多做一些研究,给我们有关部门提一点切实可行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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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建军校长,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很高兴出席“国际战略投资研究中心”揭牌仪式及首期“一带一路”学术系列沙龙。同时也借此机会,向中心的成立表示祝贺,并预祝此次学术沙龙活动取得圆满成功!习近平主席指出:“改革发展任务越是艰巨繁重,越需要强大的智力支持。要从推动科学决策、民主决策的战略高度,把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作为一项重大而紧迫的任务切实抓好。”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国际战略投资研究中心”揭牌仪式,正是对中央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相关要求的积极回应,也是商务部和教育部共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一项具体成果。2013年底,习近平主席提出合作倡议,得到了国际社会的高度评价和积极响应。目前,已经有10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参与其中,我们已同30多个沿线国家签署了“一带一路”合作倡议、与20多个国家开展国际产能合作,一大批有影响力的标志性项目正在逐步落地。包括俄罗斯在内的欧亚经济联盟成员,是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的重要合作伙伴。此次普京总统访华,将进一步加强中俄及中国与欧亚经济联盟之间经贸务实合作作为重要议题,从而为进一步深化双边及区域经贸合作注入了新动力。今天,我们又高兴地看到,中心将俄罗斯及欧亚经济联盟,作为“一带一路战略投资系列学术沙龙”活动的开场大戏,可谓恰逢其时,也充分体现了该中心所具有的政策敏锐性。通过中心这一平台,将中央和地方的政策制定者、大学和研究机构的科研工作者、行业与企业项目的实操者汇集一堂,正是新型智库建设的题中应有之意,相信大家在随后的研讨中,一定能碰撞出更多智慧的火花。当前,中央领导十分重视高端智库建设,智库要树立“顶天立地”思维。所谓顶天,就是要增强国际视野和战略眼光,做好顶层设计;所谓立地,就是要着眼现实,解决实际问题。商务部政研室作为部内战略和政策研究的重要内设机构,我们期待进一步加强与中心的合作。为此,在这里我谨提出两点建议:一是在积极服务国家战略方面:建议中心充分发挥对外经贸大学的专业特色与学科优势,在树立“顶天立地”思维的基础上,紧紧围绕“一带一路”这一国家战略主题,引导中青年科研工作者直面国际战略投资领域重大现实问题,积极为我国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建言献策。二是在加强产学研结合方面:建议中心以人才培养和课题研究为切入点,广泛吸纳各方研究力量,积极承接各类研究资源,大力创新各种研究模式,使中心真正成为一个平等交流、资源共享、...
  • 2016 - 10 - 18
    尊敬的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和嘉宾:首先,我对各位嘉宾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感谢大家莅临本校,参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这个重要时刻——国际战略投资研究中心揭牌仪式。世界发展越来越快,中国经济发展也越来越快。五年前,中国对外投资还处于两百亿美金的时代,而今天我们已经越过了一千亿大关。中国对外投资的步伐越来越快,发展也越来越快,而在今天这样的背景下,我校成立国际战略投资研究中心具有重要意义。第一是国际,因为地球是我们的投资对象,如果把中国和世界看作一体,那么中国走向世界,而世界接纳中国。现在中国经济在对外开放状态下,已经融入了世界经济,整体部分彼此不可分割。我经常提到一个观点:“不论中国和美国怎么打,经济关联关系是不可分割的,因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一年购买300多亿的美国飞机,而美国人大量购买中国制造的鞋子和服装,因此在经济关系上,中美进出口业务做到了3万多亿美金,占据着世界领先地位。所以国际是我们的第一个针对点。第二是战略,战略投资非常重要。在我们资金有限的条件下,应该投哪儿?“一路一带”64个国家,投哪些国家?为什么要投资?投资的目的是什么?以上问题都需要我们进行认真研究。这是战略问题,而不是简单的战术问题;是高层次的决策问题,而不是低层次的执行问题。第三是投资,因为国际战略属于投资领域,而投资又面临着巨大的效益问题,也面临着巨大的风险。任何一个投资想百分之百盈利是不可能的。我们在世界上的任何投资,或许有三分之二的成功概率,也会有三分之一的失败几率;或许三分之二的失败,也会有三分之一的成功。投资本身存在着风险,注定是与风险同行的战略行为。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必须进行研究,国际战略投资研究中心因此应运而生。如果国际投资不进行深入研究,我们可能面临着一些投资陷阱和执行的不确定性。我曾经考察过一个澳大利亚的矿业开采项目,由于绿色组织不让他们开通下山的通道,这个矿购买了五年却没有下山。因为没有通道就无法下山,从而导致这个项目的最终投资失败。我们看过很多类似这种战略投资失败的项目,也看到过很多投资成功的项目。实事求是地讲,这个国际战略投资研究中心的成立具有重大意义。重点在于中国人不再只是以中国国土作为投资对象,而开始以世界作为投资对象。这个变革对中国未来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的发展都会产生巨大推动作用。我们已经历过了一千亿美金时代的发展,在过去也从来没想到会花两百亿美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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